倘若易凤栖当真将千户给带了过来,那便说明了太子与清阳侯,不仅欺上瞒下,寐下近五六百万两的白银!
五百万两白银……
圣人单单想想都觉得要将这儿子千刀万剐了!
他累死累活充盈国库,如今国库内也不过只有两千万两白银!
这败家玩意儿六百万两拿走之后,反过来贿赂朝廷众员来对付他?
若非圣人体质好,非得气昏厥过去不可。
“自然是有。”易凤栖拉长了声音,“说来也巧,银矿坍塌之后,臣女救人时,有劳工偷了两本账本,说无论如何都要将其带到国都,请圣人为他们做主。”
清阳侯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,他脚下发软,跌坐在地上,动也动不了了。
圣人目光含着怒意,太子跪在地上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易凤栖从宽大袖口中,拿出厚厚两本账本,“这个要是还不够,臣女还能将那位企图杀了臣女的陈千户带来,让他当庭对峙。”
黄掌监将抬手,将两本账本接了过去,送到了圣人面前。
此时,霍夜峥再次开了口,“陛下不如将户部尚书喊来,让其当场与流水账核算。”
圣人阴着脸,看着账本上所有银两的去处,阴沉得都要滴出墨来,他声音发沉,“去,将户部尚书喊来!”
易凤栖站到一旁。
“接下来之事易姑娘不便参与了吧。”梁阶看着易凤栖,语气平静。
“那怎么行?”易凤栖当即说道,“我拿出了账本,若是我不在有人把我的账本给偷了去,又反过来指摘我掏了假账本出来,圣人将我关入大牢了怎么办?”
圣人额头青筋跳了跳,就连梁阶也被她的话噎得不行。
皇宫内庭,势力错综复杂不说,且极其容易动手脚,太子与清阳侯在国都扎根极深,太子易凤栖自然动不了,不过清阳侯,今日易凤栖必定要将其连根拔起。
易凤栖指着那两本账本,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它们不能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“圣上,臣女认为,户部说不定也不靠谱,最好由您亲自下令,去国都的所有书院里找一些算数好之人去对账本,不然若是核算错了几十万两银子,那可就亏大发了。”
“几十万两呢!”易凤栖非常严肃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