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了一会儿话,季敛便去三皇子的营帐打探消息去了。
三皇子营帐外围满了人。
景千凝面露忧色,在外面来回不停地踱步。
她很想直接闯进去,但是周围侍卫看她就像是在看瘟疫一般,对她严防死守,别说是进帐篷了,门都进不去。
季敛是周鹤潜的好友,他与素江对视一眼,素江便毕恭毕敬地将门帘掀开,请季敛进门。
“季世子,圣人与大长公主还在里头。”
季敛点了头表示明白,抬步走了进去。
里头的太医已经为周鹤潜诊断过了,正俯身对圣人说些什么。
季敛略微走近了才能听得清楚。
“三皇子肺腑受损,气虚身弱,怕是不大轻易能好。”太医垂首说道,“三皇子本就虚弱,又没有调养好,这般颠簸下来,日后怕是身体要更仔细些了。”
圣人听完了太医的话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略显得有些难看。
他的身体为何不好,也只有内廷之人明白。
圣人心中更是无比清楚。
大长公主垂下眼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“仔细调养三皇子的身体,倘若出了什么事,朕拿你是问。”圣人沉声说道。
太医当即行礼,表示自己必定竭尽所能。
圣人说完后,便离开了周鹤潜的帐篷,一行人浩浩汤汤地来,又风风火火的离开。
季敛垂首行礼,等圣人离开之后,这才直起身看向里头躺着昏迷不醒的周鹤潜。
“殿下身子当真不大好了?”季敛凑过去,询问太医。
太医很快就叹了一口气,道,“季世子,您与殿下乃多年好友,能不知殿下的身体如何?”
季敛心想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