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安侯着急赶过来,便听到了这句话。
他沉着脸想也未想地先给了景千凝一巴掌。
景千凝被他打得头昏脑涨,半张脸都红肿了起来。
景安侯仿佛没有瞧见,又朝圣人跪下来,急忙说道,“老臣未能管束子女,是老臣的错,求陛下恕罪。”
“既然你这女儿这般迫不及待想嫁人,那朕便赐她一纸婚姻。”圣人的声音并未因为景安侯的到来而有任何改变。
“姑丈……姑丈我错了!我一时鬼迷了心窍,我错了!姑丈!”景千凝一心只想嫁给周鹤潜,如今圣人要给她指婚,她怕是再也不可能与周鹤潜有关系了。
景千凝当真是恨死自己做下的这个决定。
景安侯又给景千凝一巴掌,声音比圣人还要冷,“我看你娘对你的教导你都吃进狗肚子里了!”
“竟敢做出这等违逆之事,当真丢人!”
圣人可没有什么心情看景安侯管束子女,他直接甩袖离开。
易凤栖看了一场戏,看着圣人,眼底带了些若有所思。
自圣人从帐篷内出来,他从未往周鹤潜的帐篷看上一眼。
易凤栖收回视线,回了自己帐篷,睡觉去了。
翌日早,营帐内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古怪,向来自大的景少光今日特别安静。
素江与素竹二人面容肃冷,也不知是不是为昨晚被迷昏之事耿耿于怀。
容冽表情也不怎么好,看易凤栖的视线带着凝重与审视。
易凤栖仍旧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放在心上,看得众人心里生气。
昨晚的消息就像是开花了一样,不停往外传,所有人都生怕惹了圣怒,她倒好,窜上蹦下的,也不知她哪来的精力。
易凤栖用事实证明,她不仅有精力上蹿下跳,还在猎场打了个痛快。
圣人虽不高兴,但狩猎比试却没有停止。
易凤栖捷报频频,圣人还在恼火,就听见黄掌监笑得甚是高兴的说道,“陛下,易姑娘又打了两头野猪,还寻到了一些难得的野味儿,说是今日打的东西,足够全营帐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