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说得对,拾儿,观棋不语。”
季拾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。
他小肉手抓住白色的棋子,豪情万丈的放在了其中一个位置上。
老国公爷就是逗易随玩儿,见他下的八竿子打不着,笑眯眯的捏着黑子,“小岁岁,你输了。”
易随啊了一声,立刻说道,“再来再来!”
“来什么?”
外头,传来懒洋洋的女声。
易随扭头看过去,就瞧见是自家娘亲。
他眼睛一亮,哼哧哼哧的要下榻,被一旁的婆子看到了,连忙过去将他给抱了下来。
“娘!”
易凤栖把易随抱了起来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易随嘿嘿一笑,抱住她的脖子,也亲了一口易凤栖的脸,软哒哒的说道,“娘你怎么才回来呀,岁岁都等了那么久了!”
“那么久是多久?”易凤栖抱着他往里头走。
易随也想不出来有多久,夸张的比划了出来。
老太太瞧见易凤栖,眉眼的笑容便开始洋溢,“这般快就回来了?”
“河南道的旱灾严重,听闻宁王将事情办砸了,陛下便提前回京。”易凤栖将自己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,“刚到。”
季拾被奶娘给抱了下去,施若瑜也带着易随先去外间玩。
“宁王整日里除了吃喝玩乐,又会些什么?”老国公爷很是不满陛下做出让宁王处理河南道旱灾的任命?
但太子如今被禁足,宁王不顶事,三皇子痴醉与书画之间,不理朝事,六皇子才四五岁的年级,如何能挑起大梁?
“如今看来,也就只有太子,能勉强治世。”
易凤栖对此不予置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