珎北王不好发作,只当自己没有听懂。
侍卫也接了沈卿卿的药,拿回去给珎北王擦药包扎。
等包扎好后,皇帝才道:“珎北王,用膳吧,都是小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珎北王微微一笑,道:“你们这璃王妃,倒是牙尖嘴利的很啊。”
说完,他似乎是想要扳回一局似的,开始朝着皇帝开炮,“西岳皇,朕这几日,听闻你们这臣子乃至皇室,竟然都乱了套了,不知可否解决了,可需要朕来帮忙?”
皇帝的脸一下子就黑如锅底。
沈卿卿突然出声,道:“珎北王,有时间的话,不如去分辨一下,看那些孩子该叫你什么才是,毕竟那些孩子可不是珎北王亲生的。”
“你!”珎北王说不过沈卿卿,或者说,是没有沈卿卿的更有理。
“好了,别说了,给珎北王一些面子,虽说论武,比不得本王,道理又说不明白,但好歹也是珎北的王上,如何也不可能这般下他的面子才是。”
沈卿卿叹了口气,道:“是我忘了,实在是对不住,下次一定注意!”
“哈哈哈。”皇帝只觉得沈卿卿是给他长脸了,就是……她眼下和陆丞墨,倒是显得心有灵犀一般,配合的越好,他反而也觉得担忧。
且那件事,皇帝也不能确定,陆丞墨一定不知道。
咸嬷嬷的儿子与儿媳是已经死了,可咸嬷嬷和那个孩子,却是始终没有下落。
只要找不到他们,皇帝的心就片刻都不能彻底安心放松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