珎北王一眼就认出那个站在城门口的人是谁。
他嘲讽一笑,道:“现在的西岳是没有人了吗?竟然让一个女子来指挥打仗,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!”
“你大牙笑掉了?”沈卿卿迷惑的看着他。
“牙尖嘴利!”
珎北王一张脸越发显得阴霾,带着无限的恨意,显然是把他胞妹的死顺带怪在她身上了。
“就是牙尖嘴利又如何?”沈卿卿站在城楼上,笑着道:“珎北王吃饭了吗?”
现下正是午时,沈卿卿拿出一只烤鸡来,道:“我们西岳最正宗的小烤鸡,那还是陵城的最是好吃。”
沈卿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吃的很香。
其他人瞧见沈卿卿都在吃了,才终于拿了出来,而后放在口中咬了一口。
才咬了一口,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呢,就听沈卿卿问道:“好吃吗?”
众人连连点头,“好吃!”
“好吃当然是最好了。”沈卿卿笑道:“好吃那就多吃点,叫珎北王看看这烤鸡有多好吃。”
他们现在可是两军交战,虽说陵城的人并不多,但他们人可是不少。
[她到底是有什么倚仗,才敢如此?]
沈卿卿一边吃着烤鸡,还时不时去看后头的石刻。
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了。
这里人多,顶多对前头的人有用,后头的人怕是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。
沈卿卿最是擅长用自己的迷药,只需要点燃,吸入的量越多,自然药效也就更好,但是这么多人,得多少才管用啊?
她眼下就是拖延时间,叫药效发作起来。
再过一刻钟的时间,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儿,小声的在珎北王耳边说道:“王上,我感觉我似乎越来越没有力气。”
珎北王闻言,顿时警惕起来,看着正在吃烤鸡的沈卿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