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丞墨淡淡道:“她告诉珎北人,告诉了本王王妃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本王倒是还没有追究秦蓁蓁的罪过呢。”
“本王的王妃是带着人过去侦查的,否则又岂会有回来的一举击破?”
他声音轻轻淡淡的,却是每个音节都吐露的十分清楚。
“倒是秦郡主,将本王王妃的身份告知敌军,就算是本王的王妃再有想救她的心思,如此也不能再救,因为一旦有了这个念头,就连他们都不能安全出城。”
“至于秦郡主,这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?”
听完这些话,西王府将军再也没了指责的勇气。
所以还是蓁蓁自作自受,是她先有了害人之心,结果才会反而害了自己。
“此事是末将冲动,末将知错。”
“既然知错,本王原想将此事就此过去的,如此看来,还是要长长记性的好,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他道:“就在秦郡主的院子里,五十军棍。”
“想来五十军棍下去,秦郡主便也该知道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了。”
西王府将军很快就能接受这个惩戒。
秦蓁蓁听到外头来回有人走动的声音,原本是想斥责他们饶了自己的情景,没想到却是见到自己的父亲也在,他被人压在长板凳上,而后打在皮肉上的闷声传来。
她看过去,喊了一声,“爹!”
秦蓁蓁睁大眼睛冲了过去。
她爹不搭理她,默默忍着身体上的疼痛。
秦蓁蓁道:“爹,你怎么了?为什么要被打?你快起来。”
“你回屋子里去。”
“爹!”
“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