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徐宁解释不出来。
司垣淡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难道我说错了？”
他不理会她，而是赶紧去帮着将人给抬出去。
沈卿卿看着尸体一个个的被抬走，原本站岗的人也都换上了新面孔。
那些尸体被带走，但是他们的名字却是被记得清清楚楚。
等到打了胜仗，就可以回家安息了。
珎北此次败了，还不知道下回何时会卷土重来。
沈卿卿没有回去休息，而是强忍着困意，去了万人坑。
万人坑内，每个人的衣裳上都写着他们的名字，在此之前，就已经有了许多的尸体在里头。
沈卿卿数不清那是多少个，但是真的很多。
因为是冬日里，所以那些尸体都保存的很好，并没有任何的腐烂。
沈卿卿看了一眼后，才回到屋子里。
陆丞墨早就因为战争而变得麻木。
他在边关生活了多年，几乎可以说是在边关长大的，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看的多了。
“你从前……瞧见这些的时候，都是什么感受？”
什么感受？第一次的感受，便和你现在差不多吧，不过心中还真的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，害怕自己也会哪一日成为这里头的一员。”
会害怕是正常的，何况之前陆丞墨其实也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，即便已经知道自己日后的路，却也还是要走下去，不然的话，他不能保证自己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至少有了战神的名头后，皇帝会对他忌惮，也能叫自己过的更加好些。
沈卿卿能理解到他的感受，毕竟当初他年纪不大，遇到这样的场面，说心中不会害怕是假的。
她微微一笑，道：“好在，你现在长大了。”
陆丞墨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