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桶冷水,就这么泼在了陆丞墨的身上。
“是奴才的错,还请王爷恕罪!”
陆丞墨听着这刻意又生硬的声音,一下子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脸。
他问道:“你是谁?何时在璃王府内做事的?”
跪在地上的人低着头,道:“奴才是璃王府的打扫下人,来了已经有四个月了。”
“本王说的是名字。”他强调了一遍。
中年男子道:“奴才贱名,恐污尊耳。”
[说的越多,错的也越多,我还是少说些话吧。]
这时,走来的沈卿卿却是一下子就戳破了他的话,道:“三七,你快去忙你的吧,那边应该还等着你的水呢。”
中年男子身子一颤,却是没有起身。
陆丞墨皱眉看着地上的中年男子,淡淡道:“本王不是将你赶出璃王府了吗?谁准你回来的?”
“王爷,奴才……奴才想留在璃王府。”
“想留下璃王府?”他冷声问道:“为何想留在璃王府?”
“因为……”三七犹豫着,始终说不出来。
沈卿卿道:“就是为了赵飞伶,这没什么不好说出来的,赶紧去吧,可别耽误了别人的工作,到时候被管事的责骂,可是少不了你的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