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，她此番上前，肯定能找出点问题来的。
谁知——
夜曦玥笑了声。
“我只是觉得他身上这碎冰有些古怪，所以过来看上一看。至于其他——诸位长老都看不出什么，何况是我？“
季阳唇瓣动了动，还想说点什么。
牧凌之忽然开口：
“季阳，带人回去休息吧。“
声音虽轻，却不容置疑。
季阳便是有着再大的胆子，也不敢和牧凌之对着来，当下便应了一声，指挥着其他几人一起帮忙，将萧明胤带了下去。
走出好一段距离，他们来到出口处。
季阳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一眼，神色复杂。
旁边几个学生见此，都不由奇怪。
“季阳，看什么呢？”
季阳闻声，却是没回话。
他其实是在看夜曦玥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摇摇头。
或许是因为夜曦玥之前的战绩太过辉煌，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，他居然也将希望都放在了夜曦玥的身上。
他总有种感觉，夜曦玥刚才的确是看出了点什么的。
但出于某种原因，她没有说出口。
他深吸口气，将心底的诸多情绪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