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尘眼皮一跳,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郁。
“说。”
血帆垂着头,尽管已经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。
“……属下无能……”
“仔细说!”
血尘忽而沉声厉喝!
……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路玄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天武宗。
他让族人各自去休息,自己则是直接去找了药嵩柏。
深夜时分,药嵩柏并未安眠,而是独自坐在窗边下棋。
“什么时候了,你还这么悠闲。”
伴随着这道调侃,烛影晃动,药嵩柏对面便多了一个人。
药嵩柏头也没抬,依旧盯着棋局,一手捏着棋子。
“比不得你。”
路玄哼笑:“你阴阳怪气什么,我也没见到那远古战场。”
药嵩柏这才掀起眼帘瞥了他一眼。
“也是。那地方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。”
要真是这么容易,也不可能这万年都没有半点消息传出了。
他说着,落下一子。
路玄想也不想地跟着下了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