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“那就再见了,孟主任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……
送走了席志富,吴静怡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发现孟绍原正在摆弄着一枝钢笔。
他头也没有抬:“送走了?”
“送走了。”
“你知道窃听器吗?”
“窃听器?”
吴静怡怔了怔:“我只知道监听器,电讯那里就有,负责电话监听。还有一种是通过麦克风传送,在别的房间就能听到审讯室的谈话。”
“不是这种窃听器。”孟绍原笑了笑:“早晚都有一天,新式的窃听器就会出现,很小巧,可以藏在任何地方,比如钢笔里就可以藏一个。”
吴静怡将信将疑:“钢笔里能藏?你说这枝钢笔有问题?”
“不是,这枝钢笔没问题,我说的那种窃听器要出现,起码还得很多年。到了那个时候,抗战早就结束了。”
孟绍原放下了钢笔。
他说的这种先进的监听设备,要到了二战末期,才会被苏联物理学家里昂·列特门所发明:
改变了间谍史进程,大名鼎鼎的“金唇”监听器!
而真正的运用到间谍战中,一直要到冷战时期。
吴静怡对孟少爷说的这些新鲜玩意也不感兴趣:“孟主任,席志富是不是你救的?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自己都几乎相信是我救的了。”孟绍原也只有苦笑了:“我也不瞒你,那个我给他药品和钱的郭菊年,刚找过我,拜托我营救席志富。我不正在找你商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