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道宏史起身来到了房门口。
“先生,要货吗?”门外传来了声音。
“好货?”
“好不好,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宫道宏史打开了房门。
那人走了进来,宫道宏史立刻关上了门:“什么货?”
“土!”
“哪的土?我要云南的土,其它地方的我不要。”
“先生,我这是香港的土,您尝了就知道了。”
暗号,完全正确!
宫道宏史的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,那里面,放了一把手枪:“托尔先生?”
“是的,托尔先生。”
“请坐,我是宫道宏史,负责和你联络的,这是我的证件。”
“不用看了。”托尔先生淡淡地说道:“联络方式,是十一年前定下的,支那人不可能会知道。十一年前,就是在这家旅社,我离开了上海。”
“离开上海?”
“是的,我干掉了一个跑到上海来的逃兵,冒用了他的身份。然后,我去了支那政府的首都,南京。”
“哦,这个倒霉鬼是谁?”
托尔先生笑了笑:
“仇海生!”
……
泰和茶馆,下午1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