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黑糊糊的,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脸了,这雨水也不帮你冲洗干净?
光头,居然连眉毛都没有。
看着,就好像一粒蛋。
“多大呢?”
颚志诚一问,丁贵却“阿巴阿巴”的比划起来。
“颚副经理,他是哑巴,三十四了。”老鲍赶紧解释:“能听到,但说不出话,别看他是哑巴,人可勤快着呢。”
哑巴?
成。
干个杂货,打扫卫生,难道还要他嘴皮子利落?
不多嘴是最好的。
“先留下了用两天再说吧。老鲍,保人呢?”
“我是,我是。”
所以,丁贵就这么留下了,成了国华电影院的一个杂工。
……
滕川宫良每天都会到一家固定的饭店吃饭。
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愁眉不展了。
自从上次在美士基打酒吧抓了人,坏了那里的规矩,就再也没有人愿意和自己交易了。
澳门这个地方,最有价值的是什么?
赌场?
没错,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如此。
可对于情报人员来说,只有一样是最珍贵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