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为娘嫁给陛下吗?”
李丽质迷茫道:“可是,我们和陛下不是一家人么,阿娘怎么可以嫁给陛下呢?”
“对呀,所以那些都是假话。”长孙氏抱着女儿,轻轻拍着她,“快休息吧,明日还得上学呢。”
“嗷。”
夜色已深,李智云姗姗回宫。今日和观音婢缠绵一整日,他便径直去了甘露殿休息。
四海升平之盛,已经初见端倪。这几年战争消弭,唐人生活越发的好。
地方州刺史所呈奏疏,大都趋于平静,不过李智云却觉得没有如此简单,他在某些明显有问题的奏疏做了记号,准备派御史过去好好查查。
处理一会儿政务,高良忠轻轻走过来,提醒道:“陛下,已是子时,该休息了。”
“子时了?”李智云放下奏疏。
“是。”
李智云长出口气,“休息吧,明日还有大朝。”
“是。”
他的生活,就是如此。
贪欢机会有,但是大多数时候都要伏桉处理政务。倘若做个昏君决不会如此辛苦,可惜,他不想做昏君。
此刻的长安城,已经陷入深眠安静。除却平康坊,其他地方都已熄灯休息。
偶尔,会听见某位贵妇怒骂老公夜不归宿,然后引发一阵鸡飞狗跳。
又或者,哪家小子在外面胡闹玩耍,至深夜方回,遭到父母联手制裁。
当然,鸡鸣狗叫也少不了。
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,长安西北角忽然响起一阵哀哭声,紧跟着灯火骤亮。
除王李道玄从小妾房中走出,都都囔囔的不满问道:“哪家死人了,大晚上哭个屁啊。”
“大王,好像是玄真公。”奴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