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烈义愤填膺道:“吐谷浑达延芒结波欺人太甚,我收到确切消息,此贼在鄯善劫掠我国子民,无视皇帝陛下威严,罪该万死。还请张将军借调少许兵马予我,前去问责此贼!”
闻言,张雄想也没想,直接道:“苏公需多少兵马,还请直言便是。”
闻言,苏烈嘴角一咧。
“不多,三千人足矣。”
“苏公何时要,我便何时给。”张雄十分豪爽的答应苏烈。
其实,李智云根本没给手底下的将军们想借口,他们的借口都是自己编造的,甚至于听起来无比的敷衍。
可是,这重要吗?
不重要!
什么是邦交?
我打你一拳,你还得再给我打一巴掌。
不服?
憋着!
邦交,先兵后礼!
不日,苏烈率军五千轻骑,往鄯善而去。有唐商为向导,各种干粮为补给,短短十日内,苏烈便接近鄯善城所在。
风沙掠过,骑影显现。
“将军,前面便是鄯善镇,后面就是其主城。”唐商捂着口鼻给苏烈指路。
且末河畔,苏烈眯眼观察地形。
“此河流过,西为沙,东为田,倒是一处宝地。”
唐商道:“虽说如此,但是此地可不能种植咱们唐人的庄稼,只能种植一些西域耐旱的作物,十分可惜。”
“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。”
唐商嘿嘿一笑,言道:“吾也是有用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