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县令刷的一下面色惨白。
实际上,正如李承昭预料的那样,李智云派来的骑兵,已经准备攻打县衙了。
“大哥,岐王殿下出来了。”
领头的看向县衙,发现岐王走出来,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方才重新进去。
“没事儿了,岐王殿下这是在告诉我们不必紧张。”领头的摆摆手,让兄弟们把刀收起来。
“嘿,咱们这位殿下可真是。”那人说着,苦笑摇头。
县衙内。
李承昭已经知道赵寡妇是怎么死的了。
“你们不是抓了几个村民回来么,可以问问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县令赶忙下去查案。
李承昭背着手,跟在县令身后,来到一处牢房。
县令走进去审问,李承昭靠在一边仔细听着,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判断对不对。
几个村民见到县令,如老鼠见猫,连忙将关于赵寡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。
“你们是说,赵德之子,也就是那个赵大墩,和这个赵寡妇有染?”县令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是是,我们亲眼看见过好几次,这俩人勾勾搭搭的,还在草垛里办过事儿。”
“那抓人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说!”县令喝问。
“我们不敢说,赵德是村长,得罪他,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李承昭靠着墙壁,微微阖目。
根据这条线索,县令又派人去抓赵大墩,稍加审问,那个赵大墩便和盘托出。
“我不想杀她的,是她说,掐着脖子做.更有劲儿,我就顺着她意思了,没想到,我真没想到会把她掐死。”赵大墩跪在地上给县令磕头求饶命。
案情至此,李承昭也大致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