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白马叛军,士气低落,内外交困,如何会是兵力强盛的唐军对手。
一个多时辰,城门告破,苏烈见状,率军杀入。
都督府后院。
随着城门告破,城中迷乱,都督府的下人们生怕殃及池鱼,有的原地抱头躲藏,有的趁乱取利逃跑。
卢从壁看着这一切,面无表情,只是抱着孩子,来到书房。
杜才干红着眼,看着妻子。
“怎么办,程咬金打进来了,我死路一条了,怎么办夫人?”
他语气中带着的哭腔,令卢从壁很无奈,又很反感。
“妾不知道。”
若是早一点出城请降,说不定还能挽回一点罪孽。可惜,杜才干优柔寡断,现在只能坐实谋反罪名。
杜才干抿嘴道:“程咬金、李君羡、黄君汉,他们都是我瓦岗的兄弟,你说,他们会不会放我一条生路?”
卢从壁看着他没有说话,只是过了会儿,抱着孩子走了。
她原以为杜才干虽然出身草莽,会有一股冲劲。
现在,她知道自己眼瞎了。
碰!
一声轰响,唐军杀入都督府,捉住杜才干。
“义贞!饶命啊,我是赌必输,你兄弟啊。”杜才干跪在地上,毫无节操的求情,令抱着孩子的卢从壁很羞耻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程咬金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“逆贼,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给自己机会。”
杜才干看着他,质问道:“你何曾给过我机会,当初瓦岗四散,你有把我当兄弟吗?你们去投靠李唐,却将我丢在中原,你想过我没有!”
“是你自己先投降王世充的,与义贞何干!”李君羡大步走来,目光冰冷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