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喊道：“你必须给赵大娘的儿子一个交代！”
站在许青松旁边的许清婉说道：“是非黑白，不是你们几张嘴就能盖棺定论的，我们保和堂行医数十年，还从没干过昧着良心的事。”
旁边围观者有人看不下去了：“人家的母亲都死了，尸体就在这里，这是两张嘴的事吗？”
方林看到这里，走出人群，沉声道：“人死了不假。
可会不会是他的儿子为了讹人，故意害死自己老娘来医馆闹事，也犹未可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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