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依旧伤不得巨人半分，但强大的真气催动下，挨一下也足以疼得他嚎啕大叫许久。
此时的樊清淤才知道，在方林面前，自己才是那真正的小丑。
无论身手还是智商，完全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方少，之前是小人有眼无珠……”如果不是他，自己早已惨死巨人之手。
樊清淤心中又羞有愧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道。
“虚头巴脑的客气话就不必说了，你还是好好考虑下，一会怎么从我手里取走玉石吧！”
一口美酒下肚，方林随口打断他话道。
“不敢不敢，那玉石当然是您的，之前是小的有眼无珠，冒犯了您。
您放心，只要能离开这里，我立刻就跟您回黄家，绝不会将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。”
此时樊清淤才明白，为何一向目中无人心高气傲的樊奕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。
在他面前，自己简直连仰视的资格都没有。
微微一笑后，方林并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不得不说，樊清淤这家伙虽然嚣张跋扈惯了，但却也并不傻，至少求生欲真不是一般强。
离开虚境是必然，既然他看到了自己真身，方林确实并没打算放他离开。
如今他自己能识趣，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“你对樊家了解多少？”
不久前还趾高气昂的樊清淤，此刻却乖得像只小绵羊，方林心中觉得有些好笑，于是便随口问道。
“您也知道我堂妹樊奕的本事，所以樊家的大事一直都是伯父樊海在操控，小事则由堂妹处理，基本轮不到我们这些外枝。
而且我常年闭关修炼，即便出来，也基本和咸鱼没多少区别。
如果不是堂妹背叛樊家，也基本轮不到我出场。”
有些尴尬，但樊清淤却是如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