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林眼神微眯，正要说话，黄若生却忽然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方公子可能不知道，要给我们道歉，方公子要跪着呢！”
方林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就停下了。
方林沉默了一下，摇头一笑，扭头看向了杜凌穹，“杜兄，拦住一个？”
杜凌穹一愣，眼神忽然剧烈地一缩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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