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消散，方林和柳亦冬对视了一眼，柳亦冬轻声道，“你之前的传讯，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方林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你和杜兄就是因此而来的吧！”
柳亦冬看了一眼远处的杜凌穹，眼中有一抹意外神情一闪而过。
“我倒是没有想到，杜凌穹他竟然会跟过来。”
方林沉默了一下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方林朝着杜凌穹和莫霜飞去，柳亦冬在身后跟上。
“杜兄，别来无恙！”
杜凌穹眨了眨眼睛，忽然脸色古怪道，“别别！你可别叫我杜兄了！我这担不起！”
方林一怔，瞧着杜凌穹眼底的笑意，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杜凌穹在开玩笑。
很快，三人朝着来路飞去。
路上，方林问道，“下面的人都怎么样了？”
杜凌穹回应，“你的消息一传回来，我就感觉到了不妙，你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，你的话是全军撤退，这就意味着事态已经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。”
“所以我按照你的意思，让所有人都退走了，至于他们能活下来多少，就看他们的造化了。”
方林点了点头，“看来，我们人类是最后一座城池还是没能守得下来。”
杜凌穹苦笑，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，我们已经尽力了。
要不是你有保命手段，这次我们所有人应该都是在劫难逃的。”
莫霜在后面，不时地看着方林的背影，冷淡的眼神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柳亦冬忽然开口，“说起来，杜公子的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呢！”
杜凌穹有些尴尬地笑，方林则是扭头。
“杜兄……”柳亦冬轻声解释，“你撤离战场以后，杜兄爆发出了圆满第三重的实力，轻易地就接下了你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