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一直没见到孩子,慢慢的也能忍受了。
最受不了就是这种刚刚接手里孩子,总共还没抱十秒钟呢,就被无情的夺走了。
傻柱无力的蹲着地上,手捂着心口,不住的叹息。
喃喃道:“我怎么可能摔孩子呢?我没有啊?我就是转个圈,哎呦我的心疼,儿子可真胖真俊啊……”
傻柱感到心中的难受劲比被刘玉华的五个堂哥打一顿还严重。
被打的时候心里不服,憋着一口气呢,恨不能和对方拼命。
而现在是失望又无助,就像爱吃糖的孩子去洗棉花糖,刚一沾水,糖没了,在手指头缝里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心里除了难受外,还有一点惊讶疑惑。
上次开会时,自己只是匆匆一瞥。
这回是看清了,刘玉华脸上的疙瘩真的都没了。
斑也明显减少,看来上次没有眼花,这次离得近,看清了,是真的。
而且刘玉华标志性的大粗脖子好像也变细了。
以前她的脖子比脑袋还粗点,现在好像比脑袋细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精神恍惚看错了。
反正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看着傻柱在地上蹲着难受的样,秦淮茹自言自语的笑道:“真是可笑,干爹能随便看,亲爹不能看,要是被记者同志知道了,不得登报纸啊?”
傻柱叹气道:“你就别跟着埋汰我了,能让看着一会我就……我就,唉!还不如不看呢……”
傻柱说不出来‘我就满足了’这句话,他是更急得慌了。
恰巧林祯和许大茂、刘光天去后院。
傻柱赶紧起来道:“林祯,帮个忙?”
“凭什么啊?别耽误我的正事。”
“不是,你不是咱院里垂帘听政的老佛爷吗?贰大爷叁大爷都听你的,你帮我一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