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秀容问道:“贾梗,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还是让你捎给小姨父的?要是捎给他的,咱别要,不然的话,你刚跟着几天就这样,下次他就不带着你了。”
棒梗不屑道:“你多余担心这个,今天我帮他挡住了一场灾难,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呀,什么灾难?”
“别问了,对我来说不值一提,对他来说是大灾难,妈已经睡了,就不去打扰她了,睡觉睡觉,明天再说!”
第二天一早。
许大茂上班时路过贾家门口,专门把棒梗给叫了出来。
“棒梗,昨天我走后都发生什么事了?”
棒梗笑道:“没啥大事,您放心吧小姨父,沉姨就是问问院里的情况,她出狱好几年了,早就忘了过去的事了。”
许大茂虽然怂,但是不傻。
一下就看出棒梗有事瞒着自己,冷冷问道:“她问得都是什么?她自己什么情况有没有跟你说?”
“就是问问院里的几家过得怎样,她还没结婚呢,不过她说了,再过几年东乡就不是农村,他们的户口一样是首都城里人,她已经不计较过去了,小姨父,别担心,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昨天东乡没送给你东西吗?”
“没,他们见你提前走了,就没提。”
许大茂微一寻思,就听出棒梗再说谎。
先不说每次去乡下必有好处捞,单说沉翠珍就不对劲。
既然沉翠珍不计较了,应该见到自己后羞愧的躲了,而不是气冲冲的要来算账的样子。
而且打听院里人干什么?八成是打听自己和林祯的虚实,想要报复!
还有,干嘛这么些年不结婚?
鬼知道昨天晚上棒梗和姓沉的说什么了。
许大茂感觉棒梗背叛了自己,这跟林祯收自己当小弟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自己对林祯那是忠心不二,过去几年多严峻的情况下,自己都死保林祯,可以说对得起天地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