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房子的都盼望家里拆了,能按人口多分一套房子。
刘光齐和刘光福就是天天做这种梦的人。
“棒梗,出来一下。”刘光福走到贾家门口喊道。
棒梗似乎早就在等着了,一推门走了出来。
“光齐叔,光福叔,你们这是确定要回来住了?”
“嗯,我们正准备去供销社买些东西,顺便问你点事,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,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们呢,这样,我也刚好要去供销社,咱们一路,边走边聊。”
“行,走吧!”
一出四合院的大门,棒梗就给刘光齐和刘光福吹嘘了起来。
“二位老叔,不是我笑话你们的,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改开机会,你们却只看上了我贰大爷爷的房子,看不到发大财的机会,真正让我感到可笑。”
刘光齐皱眉道:“棒梗,你小子别找不自在,我连你后爸傻柱都不怕,你给我说出些道道来,不然就凭刚才哪句话,我可饶不了你!”
棒梗不屑道:“我可没时间跟你开玩笑,你们看中的,是家里的一套老房子,而我已经在专门负责拆迁重建的大领导那工作,而且自己有投资,以后不但房子不缺,票子也不缺!”
“你说的是哪个大领导?他是怎么负责拆迁重建的?”
“就是原本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,现在人家跟林祯一样干自己的事业,专门成了公司竞标拆迁重建项目,现在国家已经不下场自己盖新楼了,而是承包给他们,这中间的利润是个天大的数字!”
刘光齐听了直撇嘴,刘光福也连连摇头。
棒梗惊疑道:“诶?你们不信李副厂长有这手段?”
刘光齐笑道:“我不是不信李副厂长,过去的几年他有多风光有多厉害,我比你还要清楚,虽然兼任了主任,但轧钢厂和附近的几个兄弟小单位都得听他的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虽然现在倒台了,但东山再起后,绝对能干到这么大!”
“那你不信什么?”
“我不信你能接触到李副厂长,更不信人家会收你在身边做事,你呀,怕不是小时候被林国哥四个打坏脑子了吧?”
棒梗一听刘光齐拿林国弟兄四个嘲笑他,顿时有些上头,有种被揭伤疤的感觉。
不禁赌气道:“实不相瞒,我不但跟着李副厂长干了,还是进入了核心,没别的原因,就是因为我们都恨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