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根儿点头道:“我明白,傻柱是被李副厂长开除的,他们肯定心有气,还有你这是跟林祯对着干呢,傻柱和秦淮茹都怕透了林祯,肯定不会让你放开手干的。”
棒梗喜得连连点头,“理解就好,理解万岁!”
搞定了老常家后,棒梗感到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。
回家的一看陶秀容正在做晚饭。
棒梗笑道:“我出去一趟,不知道几点回来,晚上吃饭不用等我。”
陶秀容笑道:“看你这么高兴,出去干什么去呀?”
“当然是办大事,你别管了。”
棒梗要去找沈翠珍,问问她联络的张家怎么样了,争取要在明天领着刘光齐刘光福和常家父子去见一面李副厂长。
结果棒梗倒了两次公交车,到沈翠珍家里的时候,却发现沈翠珍并没有回来。
自从白天跟着自己走后就没有回来。
棒梗只好给沈父留下了一个口信,告诉沈翠珍自己已经办妥了,就等她呢。
沈翠珍晚上没有回来。
她本来就是个只看男人有没有本事,不看外表与年龄,也不在乎名份的人。
和李副厂长那是一拍即合,两个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李副厂长虽然没有给沈翠珍透底说实话。
但经过进一步的交流后,已经把沈翠珍当成内部人员,等到时机一成熟,他会带着沈翠珍一起跑。
棒梗自然就被排除在外了。
次日一早,被李副厂长画大饼拿下的沈翠珍信心满满的去了趟琉璃厂。
几方打听之下,找到了张远征的家眷。
此时的张家虽然没有了老当家张国直,少当家张远征也在大牢里。
但生意已经在张远征媳妇的手里悄悄恢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