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自己昧着良心欺骗自己,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,李副厂长这是跑路了。
根本没有什么拆迁指挥部,更没有什么竞标地皮的建筑公司。
都是假的。
李副厂长走的太急了。
虽然墙上贴的地图和标语都揭走了。
但办公室桌子的抽屉里,还落下了一张作废的‘红头文件’。
棒梗拿起来一看,上面写着他所在街道的拆迁计划,只是还没有盖章,也没有领导签字。
再打开几个抽屉一看,全是空空的。
似乎手里的这张作废的红头文件,就是李副厂长故意留给棒梗的一个口信,让他自求多福。
棒梗木讷的又跑到会议室查看。
墙上贴的,桌子上摆的,通通都没了。
只有几张桌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,似乎他们走的有两天了。
再出门找了找,一切都是空空荡荡。
棒梗无力的坐在了地上,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握紧了拳头咬碎了槽牙,恨不能找李副厂长拼命。
正愤怒间,突然听到外面叫嚷着走来了几人。
“好好的找,别让那小子跑了,他也是轧钢厂的人,跟姓李的是一伙的,抓住他就能抓住姓李的,快找!”
棒梗心中一惊,趴到门边往走廊里一看,是几个掂着棍子的中年男人。
其中有两个他认识,就是初次见到余司机的时候,跟着考察拆迁区的那两个人。
前几天棒梗跟他们吹嘘,说自己是李副厂长的亲信,李副厂长要让自己负责这片区域的拆迁项目。
如今看来,都怪当初吹得有点大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