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两声,杨文莉听到手枪里发出的声音,肩头再度一颤。
她在想,朱安南不会是火了,要枪杀她吧?
然而朱安南把枪放在一边,他双手撑在杨文莉耳朵两侧,再次俯下身来,问她:“你想杀了我?”
杨文莉的耳朵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,枪声带来的副作用,让她的耳朵还没办法很好的捕捉到其他的声响。
她看着朱安南的嘴唇张张合合,却听不清他的声音,因此也没有回复他的话。
杨文莉怔怔的望着朱安南的模样,在男人的眼中,倒像是她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。
一想到他所爱的女人对自己举枪射击,朱安南心力交瘁。
杨文莉好像一直都没有信任过他,她也从未对他敞开过心扉,把自己的心交给他。
男人的大手触摸着她的脸颊,她俏生生的小脸皎洁无瑕,朱安南却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恐惧和惊慌。
他的手像被电流击中,瞬间发麻起来,手指像起了一层胶,再没法感知她的肌肤有多么的细腻。
他低下头,弯曲的颈部颓丧无力。
“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?”
杨文莉耳朵里的棉花像被人给抽了出去,她终于听到了朱安南的声音了。
然而他的声音钻入耳蜗中,令她瞪大了眼睛,无所适从的凝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。
杨文莉发不出声音来,耳朵里的棉花被抽走了,可是喉咙里又被堵住了一团棉花。
朱安南再要开口,敲门声传来。
“少爷,少夫人,刚才我听到一声巨响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”
朱安南转过头往后看了一眼,子弹打穿了柜子,木头柜子的窟窿里散发出丝丝烧焦的味道。
“没什么,刚才我碰倒了花瓶,不碍事的。”
佣人哦了一声,回忆起刚才的巨响,佣人记得朱安南的卧室里是响起了两个声音。
一声倒像是花瓶哗啦碎裂的声音,另一声“砰”的一响,让佣人想不通,这是什么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