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满月耐着性子听顾铭泽的话,她道:“所以唐伊莲找你攀高枝嫁豪门,你玩腻了,就这样对她丢如弃屡?”
“你……”顾铭泽泽喉咙一哽。
“还有,顾先生,你对我的私生活评头论足,不觉得很掉价么?你这样子,像个长舌妇似的。”
顾铭泽脸红了起来。
苏满月继续道:“你对我说这番话,我只觉得,你很窝囊。”
“我哪里窝囊了?”顾铭泽反驳。
“你只敢攻击女人,说我自甘堕落,你敢不敢去路云霆面前,当面对他说,他私德败坏,在包养情妇?”
“他手里吊着一个苏甜甜,今天还带上了一个国际名模,明天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其他女人,那些女人不过是他的陪衬罢了,嗯,这样的话,你敢说吗?”
顾铭泽被怼得哑口无言,憋了半天,才开口:“路云霆他做什么,我管不着……”
“那你以什么立场来管我呢?顾铭泽,你和我的婚约早就不复存在了,说到底,你不过是看我弱,才敢站在道德至高点来指责我。”
顾铭泽再要开口,宁殊的脑袋从苏满月身后探了出来。
宁殊个子小小,却让顾铭泽感觉自己被他审视了一般:“你好怂哦,敢教训女人,却不敢教训路云霆。”
被一个小孩这么说,顾铭泽窘迫不已。
宁殊又道:“我妈说,这个世界上好多人,有爹妈教养还接受了十几年的教育,最后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德性,你就是这种人吧。”
宁殊冲顾铭泽做了个鬼脸。
苏满月笑着:“顾先生,教育别人之前,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她双手按在宁殊肩膀上,推着宁殊走了。
顾铭泽看着苏满月的背影,他的脸上一片绿色。
“刚才那个叔叔说的话,你都听到啦?”苏满月问道。
“嗯,我听到了,但我并不认同!”宁殊的声音充满了不屑,“我妈说,每个女人都能成为豪门,身份阶级是在出生的时候带来的,可每个人都有几十年的时间去奋斗,去改变!”
“所谓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那些皇帝贵族,一开始不也是平民吗,只有成就了霸业,他们才变成了帝王和贵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