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走了。”半云叹了一声,语气中尽显无奈。
“走了?”茅三道眉头一皱,“道长的意思是他先逃跑了?他怎么能……”
半云微微抬手,打断了茅三道:“这不能怪他,自从贫道收他为徒后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,怯场害怕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再怎么说,道长也是他师父,他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啊!”茅三道有些心疼半云,更替他觉得不值。
“施主错了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在生死攸关之际,该怎么做、如何去做,都有他自己的选择权。
哪怕最后这个选择为世人所不容,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去加以指责。”
既然半云这个师父都不再追究,茅三道也不好再说下去。
半云其实说的也没错,帘风该怎么做,都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只是这个选择,帘风做的很可耻罢了。
“施主,你快回去,免得斗魁起疑心,贫道先回北子岭,以后有机会再来杀他。”
半云推了推茅三道,他由衷的不想茅三道出事。
虽然他们只是接触了短短几天,可毕竟年长一轮,阅人也是无数,半云内心已经充分相信茅三道是个好人。
故此,也不希望茅三道受到伤害。
茅三道本准备离开,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半云,又返了回去:“我还是送道长先回北子岭吧,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半云推开茅三道:“贫道真的没事,施主万不可大意,小心为妙。
对了,贫道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斗魁有跟施主说过选择你做书屋主人的原因是什么吗?”
半云问到的这个问题茅三道也想了很久,至此也没有想明白,他摇了摇头:“没有说过。”
半云看着茅三道,神色极为严肃:“斗魁既然选择施主做书屋主人,那就说明施主身上肯定有某些过人之处。
贫道猜测,施主这过人之处很有可能就是战胜斗魁的有力武器,施主日后可留意一下。”
“嗯,我一定留意,不过……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清楚,斗魁做事非常谨慎。”茅三道苦恼的说道。
“贫道在北子岭时跟施主说过,凡事不可操之过急,不然适得其反,有些事情不去刻意的时候,真相自然就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