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信封,反正面端详了一阵,才笑呵呵地打开。
同样丑到爆炸的字映入眼帘:
“老娘好好想了想,就不道别了,你这家伙妖的很,再把我送哭了多丢人?”
“不能给你这个机会,所以,你们都憋着吧!”
“再说,老娘现在状态不咋好,瘦的凶都特么瘪了,不好献丑。”
“总之,老娘走啦,出去潇洒了,你们熬着吧!”
齐磊会心一笑,你看看,这才叫憨憨姐!
继续看下去。
“其实呢,信也不应该留的,就让你们遗憾着多好?”
“可是,有几句话必须说,不说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凭啥你说十八岁出圈就得出圈啊?”
“老娘不服!老娘想什么时候出圈,就什么时候出圈儿!”
“要当个28岁的老baby,就不行吗?”
“反正你说了不算,老娘生是傻子圈的人,死是傻子圏的鬼。”
“还没呆够呢,别赶我走!”
最后……
“我是认真的,我要守着我的少年时代,起码守十年,否则…不甘心!”
“再见!”
“小屁孩……”
齐磊合上憨憨姐的信,由衷一笑,又注意到桌上一支彩色画笔突兀的放着。齐磊记得,这笔原本是在笔筒里的。
鬼使神差地看向墙上那副众人涂鸦的黑白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