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他们做的太过分,为什么把错误算在actoz头上,算在我的头上?”
“为什么!!?”
“为什么....?”
金永民彻底崩溃了,在镜头和记者面前声泪俱下。
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挽回局面、博取同情的方式,他真的不想自己倾注了心血的actoz就这么倒下。
然而,事后金永又陷入到无边的懊恼之中。
他后悔了,后悔不应该那般口无遮拦,失态狂语。
他自己都知道,他在机场说的那些话是站不住脚的,甚至可以说是谎言。
韩国媒体不是傻子,网民和观众也不会因为他哭了个鼻子就转为同情。
准确地说,他们就没有同情心。
而且,恰恰相反的是,一旦让媒体查明真相,在新闻中曝光他在撒谎,那迎接他的将是更加狂暴的谩骂和批评。
金永民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。
他完了!彻底完了!!
就这样,金永民把自己关在家里,不敢接电话,不敢开电脑,更不敢打开电视机,生怕那个宣判他彻底完蛋的噩耗从任何一个渠道传进耳朵。
在家里恐惧了整整一天一夜,连窗帘都不曾打开任何一个缝隙,然而该来的,还是要来。
2月11号的晚上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终于打破了金永民的幻想。
门外,是两个面容冷俊的年轻面孔,黑色的西装,透出让人畏惧的气场,用近乎命令的语气道,“金先生,请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里?”金永民颓然发问,憔悴的脸上终于挤出一丝疑惑。
而黑衣人并没有回答,只是敦促他穿鞋,上车。
黑色的轿车穿够汉城市区直奔江南,并在一栋豪华私宅前停了下来。
此时的金永民如一个提线木偶般被黑衣人带入豪宅,塞进了某个并不算明亮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