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!!咱尚北人都支持你,别听收音机里那些人胡咧咧。”
齐磊笑意渐浓,心里暖暖的。
有时候,家乡就和家一样,那种情感就不讲道理的。
突然道:“大哥,有烟不?”
两人一愣,“没烟了啊?咱这烟......”
老六从兜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“白灵芝”,“咱这烟,你大老板抽的惯不?”
白色软包的林海灵芝,两块一一包,在龙江,仅比葡萄烟、凤凰烟贵那么一点点。
哥俩还挺不好意思,却是齐磊主动上手抽出一根叼上。
两人一看,马上不再纠结,“咱尚北老爷们就是不一样哈!大老板都能抽灵芝,说出去谁信?”
拢着手给齐磊点上火。
靠着车门,三人在大雪地里嘬了一根。
齐磊不走肺,就是应个景儿。
一边抽烟,一边聊天,这才知道,这两个大车司机就是尚北城里的人。
再一细聊,那个叫吴老大的儿子和齐磊还是小学同学。
小地方就是这样,绕来绕去,最后总能攀上一点关系,再不济也是三姑奶、四舅姥爷的远亲。
齐磊还记得那个吴姓的小学同学,最深的印象就是:
小学一年级,玩老鹰捉小鸡,那家伙老鹰当的太尽职,被甩倒前,手里还死死的撰着某个女生的裤子。
问起那个同学,吴老大甩着烟头儿,“不念了!高一给我上了半个学期,就咋打都不念了。”
“市里不整了个快递公司吗?给他整了辆小面包,送南方去接了个快递点儿。”
“那小八王犊子,过年都不回来!哪像你啊,这么大老板,还知道回家瞅瞅呢!”
说到这儿,吴老大脸上突然有了一丝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