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梓楷坐在对面，眉头早就蹙起了，立刻起身，向程诺身边走去。
“没事吧？”贺梓楷站在程诺身边，拉过她的胳膊，神色紧张地看着她，担心她受伤。
程诺这才缓过神来，目光呆滞地看向贺梓楷，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贺梓楷检查了一遍，确定她没有受伤，才向厨房里的蓝姨喊道，“蓝姨，过来收拾一下。”
蓝姨很快收拾了地上打碎的碗，给桌上又添了一个小碗。
这次，贺梓楷帮她盛汤。
程诺看着贺梓楷的动作，想了好一会儿，才问，“你，和你那个侄子，关系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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