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岁已大,有两个儿子对于学医则是一窍不通。
要不是因为陶城对于学医十分热切,还天赋异禀的话。
他怕是感觉自己一家的传承都是会彻底败落。
只是陶城性子倨傲,难免会自大。
陶离不由得叹气,开口道:“小城啊,我不是第一次说了,我们终归是要向前看的。”
“再者说,一山还比一山高,就算是我也是要虚心学习的。”
陶城左耳进右耳出,完全是心不在焉。
他还是在想着白天的事情。
陶城是真的不服气,谢云竟然可以全方面的碾压自己。
不管是医术也好,还是心性也罢,都要远超于他。
“爷爷,我一直不相信,真的有以气御针吗。”
“那是自然,难不成你还以为我骗你吗。”
陶离一脸不悦。
“没有啊,爷爷,我真没有质疑你。”
“主要是我从来没有人见到别人用过。”
“总感觉这就是一种传说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,不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。”
陶离听见这话,点点头,开口道:“这也不怪你,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。”
“只是如今的中医不如之前了,哪怕就算是你,也没有了解过。”
陶城附和道:“确实是如此,我看那个人如此年轻,定然是信口胡说。”
“断不可如此轻易的下结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