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这人又一次化为了一道蔚蓝色的光束,并带着手上的宝剑,以闪电般疾驰的雷鸣之势冲了上来。
轩辕秩成清楚记得,当初就是这一招险些要了自己的命!
轩辕秩成保持高度警惕,两者之间虽然看似一样也并不完全一样,还是有一定区别的。
千钧一发之际,轩辕秩成见状也只能下意识的举起自己的武器硬生生挡住剑势,而剑身和剑身之间相互摩擦出来的清脆金属交击声,是那样的清脆,好听,甚至还有些悦耳。
他被这股力量所压制,只感觉自己的剑打在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上,开始开始持续后退,没想到他居然又来了连击,完全不安套路出牌。
胸口……跟被马蹄顶了一下一样,还有自己的腋下,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啃食一般!
因为前不久在李茶浓的攻势下造成了创伤从而导致越来越疼了,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……
想到这,轩辕秩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。
他不敢在松懈下去因为,时间消耗的越长就对他越不利,到时候伤口发炎也就遭了。
“锵!”
只听见武器之间来回碰撞相互摩擦的声音,两者之间的势力延绵不断,金属的撞击声是那样的清脆,长剑与长剑之间互相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。
李茶浓的宝剑,准确无误的划过了轩辕秩成的右肩,连同他的衣服也划开了一道缝隙。
血液以一条三厘米长的横线伤口开始蔓延,它们开始争先恐后的从伤口中挤兑出来。
轩辕秩成不得不庆幸刚才自己反应及时,不然裂开的口子会更大。
幸好这一下李茶浓的速度没有那么阴狠,不然那就完了。
轩辕秩成不停地告诫自己必须想起来,师父所教的一切!曾经那些堪比地狱的魔鬼训练!
必须想起师父教的每一招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反应能力……站起来!
站起来啊!
轩辕秩成开始逐步后退,只感觉自己的退路越来越小,好像在自己面前是一只凶猛的剑齿虎一样,而他也只能进行狼狈躲闪。
『所谓剑道,就是一往无前,剑之锋刃所指是物质力量所致,剑之所至,一切的障碍,一切的阻碍,一切的防护皆如薄纸,只要你肯努力,相信汝剑所过,将以万物皆陨!』
这是当年萧血尘对轩辕秩成说过的一句话,起初他以为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达到这种境界,可如今……已经达到一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