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挽胳膊撸袖子的与钱老太他们对骂起来,只要有人带头,就会冲出去打群架了。
“都闭嘴!闹什么呢!”
一道威严沉冷的声音传来!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被一些打着火把的下人和村民簇拥着走来。
中等个儿,微微发福,留着美髯,模样很是威严。
但是再威严,能比的上出生就是皇子,后来是王爷,再是皇上、太上皇、无上皇的东溟子煜吗?
他看到鹤立鸡群的东溟子煜,立刻就莫名一怂,气势不自觉地就矮了几分。
心中诧异东溟子煜一个破衣烂衫的灾民,怎么会有这般气势?
但是,在他的地盘上,他也不惧了去,只淡淡瞥了东溟子煜他们一眼,对蒋浩广道:“争吵什么?
先前不是跟县衙说好了吗?
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!”
蒋浩广听到这训斥的语气,眸中闪过一抹不悦,但还是道:“族长,我不过是告诫了两句,这些人就不乐意了。”
蒋鹤轩面沉如水,对东溟子煜他们道:“天色晚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,你们先去安置吧!就在山脚下溪边的那片荒地。
只是……你们人太多,村里没有这么多闲置的院子租给你们,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住处。
这些,都在县衙来统计的时候说清楚了的。”
东溟子煜道:“好。”
蒋鹤轩点了一个下人道:“将他们带过去。”
说完,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往回走。
“族长!”
蒋浩广追了上去,问道:“这些灾民,咱们要如何对待?”
说着,将手里的文书交给他,“您看看,这些人可都是一个村的,还有几个村里的亲戚,能抱团逃到这里,可见里面有能人。”
蒋鹤轩接过文书,凑到火把下看了看,道:“平常对待吧,若是作奸犯科,咱们正好有理,借机降服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