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和的人们听了,都笑了出来,厨房里传出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。
见帮不上忙做饭的人,就去学堂搬桌椅板凳,摆在院子里。
孙氏‘咔嚓咔嚓’啃着青瓜,看东石、栓柱几个用斧子将整头猪都剁了,心疼地道:“都今天吃了?
不过日子啦?
留一半儿!”
东石道:“大喜的日子,都吃了!”
东有银怒道:“你个懒娘儿们!看不见都忙着,就你边吃边闲逛!滚去帮忙做活去!”
孙氏脸一红,讷讷道:“我这肋叉骨还疼呢,不能干重活儿!”
“你还敢顶嘴?”
东有银眼睛一瞪,就想踹她。
“诶,行了!”
东石拉住他,“今天大喜的日子,不适合打婆娘。”
栓柱笑道:“是啊,攒着明天打!”
其他人都打趣几句,各忙各的去了。
他们知根知底,一路逃荒过来,吃住都在一起,没什么隐私,对彼此的脾性都很了解。
知道这两口子的行事作风,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桌子拼好了,凳子摆好了,盘子、碗、盆子、筷子都拿来了,厨房里的香味儿飘了出来。
在外面疯玩儿的孩子们闻到香味儿,‘呼啦啦’地跑进来,在厨房不远处探头探脑。
上官若离好笑,拿过一个小陶盆,用笊篱舀了半盆新炸好的肉丸子,招呼道:“五郎,过来。”
“来啦!”
五郎跑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