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裴玄,”沈夕夕朝她倾来身子,握了握她的手。
安娜再次闻到她身上那股体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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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裴玄给沈夕夕打来电话。
问他下午要不要陪他去一趟医院,说她可能会想见见画那幅画的人。
劳伦现在所住的医院正好在他们市。
沈夕夕很想去,回来五年前,有契机能看到著名油画大家生前的样子。
半小时后,裴玄开车来接她。
他在楼下等。
沈夕夕套上雪白的羽绒服外套,电话夹在肩头,检查包包里拿的东西。
安娜站在墙底下,罚站似的。
等沈夕夕穿鞋的时候,她才壮着胆子问,“你要出去……”
“是啊,”沈夕夕回头看她,“一起去放放风?”
安娜还是很胆小,害怕地低摇着头。
沈夕夕莞尔,“那回家给你带脆面包。”
安娜脸有点红。
楼下,裴玄等在车子旁,身上是长款的风衣,里面的正装是相同色系,一只手带着手套,另一只手没戴,刚刚给沈夕夕打过电话,手机还捏在手里,冬天的室外,那只露在外面的手皮肤白的像吸血鬼,跟黑色的手机对比鲜明。
注意到从单元楼出来的那抹洁白身影,他推一下眼镜,直起身子,手里的手机转了一圈,然后捏住。
他朝沈夕夕走,几步后接到朝他过来的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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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白色的外墙,纯黑的高瘦尖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