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开始打扫,刘曼文拢着被吓懵的赵小桃肩膀带她回屋,“赔什么呀,岁岁平安,你没伤到就好。”
沈晨硕指挥着佣人把靠近自己女儿房间门缝的碎片仔细清理,而后冲着亮灯的门里说了一句,“夕夕啊,没什么事儿,你们就别出来看了。”
里面没人应声,沈晨硕看着佣人收拾完,才放心回屋。
走廊上秋风凉爽,而一墙之隔的沈夕夕屋内,泥泞燥热。
不过经过这会儿时间,那股燥热渐渐退散。
此刻的屋里。
裴玄坐在床边,全身上下一条黑色垂料睡裤,裸露的身上抓痕不少,特别侧颈和手臂,鲜红的一道道,清晰彰显着这男人刚刚有多坏。
拾过床头眼镜戴上,他沉默着,手肘撑着长腿,十指浅浅交叉搭在薄唇前,视线落向从刚刚开始就紧闭的洗手间门。
赵小桃弄出的动静打断了男人持久的缠绵,沈夕夕跟着就赶紧去了洗手间。
动情的时候头皮发麻是真的,但心惊肉跳的担心也是真的。
没有血。
沈夕夕长舒一口气。
书房的时候很重,她说什么都没用。
好在小家伙挺坚强。
裴玄虽不知她真正担心的是什么,但也知她是疼了。
男人手背的筋明显凸起,下颌线紧紧绷着。
几分钟后,沈夕夕从里面出来,随便穿了件裴玄的衬衫,她很顾他情绪,压住身上所有疼痛,语气自然,“怎么没去洗澡?”
可裴玄却清晰看到她胳膊和大腿上的淤痕。
她皮肤娇嫩,第一次的瘀痕已经显现出来,明早还会有更多。
裴玄起身,高而挺的个子站在她面前,平直宽阔的肩挡住视线。
沈夕夕抬眸看他,男人扣着她后脑吻她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