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北书?”
他踢了鞋子,换上在屋子里穿的软底鞋,披着外衣开门迷茫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小院里,每个人都倚在屋门往外面看。
他揉了揉眼睛,假装打哈欠。
公西允瞥他一眼,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他发现岳北书晚上睡得似乎也太沉了些,以前也没见他反应这么慢。
予墨幸灾乐祸道:“打起来了。”
他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打起来了?大人的那些朋友们互相切磋,不是很经常的事情吗?”
予墨鄙夷道: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?那算什么热闹?我说的是秋华院那位,跟司大人的朋友闹起来了!”
岳北书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,抬眼看去,怪不得一个个都这么精神……
“因为什么事儿啊?”
关在后院久了,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八卦了起来,男人们凑在一堆,也喜欢看热闹。
予墨努努嘴,嘴巴指着公西允。
“问他,他是习武之人,耳朵灵,能听见。”
前院的动静,岳北书其实也能听见,但他为了保住自己柔弱头牌的人设,假装听不见看了过去。
公西允白了予墨一眼,指着对面的屋顶。
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屋顶上是大混战,见完宁城归来的魏赫言看见喝得伶仃大醉,跟他们躺在一处的司一珞时,火气蹭的一下就从脚底板窜上来了。
先把人捞出来扔回秋华院,又窜出来找茬。
大家喝得晕晕乎乎,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言语上起了些冲突。
再加上魏赫言本就火气大,双方话不投机,就打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