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月诚实摇头,他从床上坐起,掀开被子下地。
“更衣,去主院。”
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顺着门缝吹进来的风吹得烛火跳跃几下,周湛裹着披风进门,挥退搀扶的下人,自己扶着凳子坐下。
沈茉冉没有要下床的意思,且远远地看她的脸色,确实不太好。
他在等她说话,在灯下做针线的碧桃急忙给长缨使眼色,两人福身退下。
还是没有人开口。
周湛感觉气氛怪怪的。
“王妃,本王饿了。”
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地道,终究还是他先放下身段。
沈茉冉对着还没来得及出门的碧桃吩咐道:“去给殿下准备些松软清淡易消化的饭菜送来。”
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了,见她不为所动。
“王妃是生气还是真的生病了?”
沈茉冉心中暗叹一声,男人总是在做错事情之后心虚,却又放不下脸面承认。
她放下书,淡笑道:“妾身有什么好生气的?殿下是妾身的夫君,夫君就是女子的天,不管丈夫在外做什么事情,为人妻子都应该支持。”
“妾身做的都是分内之事,只不过今晚,妾身确实身子不适,不能接待殿下了。”
厨房的饭菜是早就备好的,碧桃敲门,与长缨一起将饭菜摆上。
周湛自己坐在饭桌前,白粥不冷不热,温度正好,饭菜也都清淡可口。
这种有人为我粥可温,有人为我立黄昏的感觉,其实很不错。
他贪恋这种感觉。
“王妃用过晚膳了吗?”
沈茉冉没什么胃口,晚膳并没有吃多少。他往自己的粥里拨了些小菜,端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