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信我,拿这把匕首杀了我。”
匕首握在手里沉甸甸,司一珞翻身在上,将匕首插进木质的地板。
“你明知道我不舍得杀你!”
魏赫言眸中染上欲色,将她放倒。
“既然不舍得杀,那就别管本督不客气!”
司一珞胸前一凉,两朵梅花形的烙印露出来,魏赫言小心翼翼地将唇印在上面。
“当时很疼吧……”
他动作很小心,唇印在早已经愈合了的疤痕上,带来酥酥麻麻的战栗。
司一珞心中骂了一声,他大爷的,不趁现在把魏赫言吃干抹净还等什么?
等他后悔吗?
她动手去扯魏赫言的腰带,每日里看着他妖冶的模样在眼前晃来晃去,天知道她有多想扒了他这身皮!
魏赫言任由她动作,觉得她给他脱衣服的动作没有穿衣服时顺手,还好心帮她一把,自己敞开衣襟。
司一珞的视线在他心口停住,那里一道新疤,是她上次的杰作。
魏赫言发现她没有动作了,抬头去看。
司一珞拿起匕首抵在他心口,笑道:“现在该我问督主回答了。”
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……”
司一珞反唇相讥。
“督主不是说给不了下官名分吗?那督主顶多算是下官的姘头。下官倒是可以给督主一个名分。”她凑近了说道,“下官后院养了五个男宠,督主不介意的话,可以当老六。”
“你拿本督跟他们比?”
魏赫言欲起身,被司一珞按住。
“督主别着急,您先交代了,下官就让您得偿所愿。您养的十万兵马藏在何处?由何人经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