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湘云幽幽道:「你知道是皇宫,一定知道擅闯皇宫是死罪?你可知道擅闯皇宫沾惹皇宫里的女人更是死罪之中的死罪?株连三族绰绰有余!」
「三族啊!」
柳湘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:「我无所谓,反正我现在三族也就我一个人,已经被皇帝抄过一次家了,我无所谓。不是,湘云妹妹,感情你是以为我闯进来要被杀头,所以才如此动情?」
柳湘莲假装委屈道。
「难道不是?」
「嗨!真是伤心,虽然我还是希望你对我热情些,但是我不能骗你,我来皇宫是有合法权力的。呶,北静王令,见过没有。」
金黄色的腰牌出现在柳湘莲的手中。
还没有焐热,就被史湘云一把夺了过去。
仔细端详之后,史湘云疑惑道:「迎春,这种令牌你们荣国府也有吧!?」
迎春看了一眼道:「的确有,不过花纹不同,而且听说是圣上为王公贵族们打造的身份牌,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啊,即使是王府的也是一样功能!
老祖宗曾经说过,我可是听的真真的!」
史湘云心思微微一动:「柳郎……」
既然已经改口了,那就错着来吧:「柳郎,那北静王我虽然么有见过,但是他的令牌能够让你自由出入,那就证明这块令牌是在当今圣上那里备过案的,其中关节,你还需要仔细!」
史湘云虽然聪明,但是对于这些权力上的事情知之甚少,保龄侯一家子比荣国府衰败的还厉害,所以她只是隐隐感觉到不对,便出言提醒自己的爱郎。
柳湘莲感激道:「多谢湘云妹妹。」
「迎春妹妹,咱们带柳郎去咱们住的地方吧!」
来了不久,但是史湘云和迎春住的地方倒也奢华,虽然没有宫女太监,但是也算得上雅致优渥。
「柳郎,你进来皇宫可知道我和迎春妹妹为什么会被拘进来?」
这点史湘云是最疑惑的,一个地位尊崇的老头子,又不是皇帝,看上自己和迎春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人什么?
换位思考,如果自己是皇帝的话,恐怕如同自己和迎春两个小人物,未必会认识吧!
「因为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