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!」
水坤熙重重一叹:「朕老了,又没有武者的寿数,没有多少时间了。」
「陛下吉人自有天相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」
水坤熙捋着胡须笑道:「朕早看开了,正所谓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这天下也经不起什么波折了。朕将你的女人拘来皇宫,心中可有怨恨?」
「回陛下,未有怨恨,只是有些奇怪而已。」
「算你还明事理,人是我拘来的,朕要你做的事情是有数的,要是水徵拘走,那你将来想要人,就会顾此失彼,如同此回一般!」
「多谢陛下指教!」
水坤熙说的不错,他快死了,天下也不是他的,他现在固守在一亩三分地之中,能够要自己做的事情自然是有数的。
「不知陛下想要草民做何事?」
「你擅长什么啊?」
「草民一擅长敛财,二擅长绘画,三擅长墨家机关,不知道陛下需要草民做何!」
水坤熙好奇道:「擅长,如何个擅长法?敛财已经不用证明,其余两术,一一验证再说!不知道,是否需要准备?」
「草民绘画之艺,学自画圣张僧繇亲传,墨家机关术,也得自匠神鲁班亲传,陛下今日要看,草民也只有献丑了!」
水坤熙双目一瞪:「好,今日若能令寡人满意,明日你身上沉疴必除!来人,柳湘莲刚刚所说可听到了,准备过来!」
「喏!」
没看见人影,但是应喏的声音却传了出来。
没一会儿,十数名太监久捧着笔墨纸砚,斧凿锯刨还有木材来到了宫殿的前面空地。
「柳湘莲,走吧!」
「遵命!」
水坤熙在前,柳湘莲在后。
出了宫殿,耀眼的太阳似乎令他非常不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