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吗？”
姬暖鱼声音中带了些哭腔看着秦牧，而墨北枭的拳头则暗暗地捏了起来。
他知道方果对姬暖鱼有多么重要，若是秦牧再不识好歹，那自己也不会对秦家手下留情。
“什么？！”
秦牧的瞳孔骤然缩了起来。
“让开，让她进去！”
秦牧回想到方果近日的表现，突然大惊失色。
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些什么，也操纵着轮椅，向方果的房间冲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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