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歆、董昭则满心欢喜,向前爬行了几步,接过了两枚重如泰山的印绶,准备连夜返回许昌城,帮着曹丕稳固局势,继位为王!
其余重臣也是暗暗点头,本以为萧逸会留下一枚,没想到全都交出去了,果然是高风亮节、忠诚可嘉,大王没有托付错人啊!
两枚印绶有新主人了,可是曹操的灵柩怎么办呢,一起送到许昌去,还是送到邺城去?
“大王生为人杰,死亦鬼雄,若是隐瞒死讯,秘不发丧,岂不让天下人笑话吗,本大司马决定了,就在洛阳城中,为大王举行丧礼,祭祀七日之后,再把棺椁送到邺城安葬!”
“可是诸位王子皆不在洛阳,谁来主持丧礼呢?”
“本大司马来披麻戴孝、磕头谢客、打幡捧罐有何不可吗?”
“不,不,大司马主持丧礼,自然妥妥当当了!”
……
萧逸一槌定音,亲自为奸雄主持丧礼,文武重臣们无人敢反对,纷纷的退了下去,有的返回许昌城,有的发布讣告,有的安排丧礼事宜……大堂内瞬间清静下来了。
“仲康,下去休息一会儿吧!”
“可是,大司马大人?”
“今夜,让我陪着大王吧!”
“诺!”
许褚也下去了,大堂内只剩下一个死人、一个活人,把门窗全都关上了,萧逸盘坐在棺椁前,一边守护着灵前长明灯,一边跟‘曹操’聊起天来了……
“大王啊,您还记得吗,咱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大将军-何进的府邸中,满堂的公卿大臣,都看不起我这个小人物,只有您以礼相待,还敬了我一杯酒,一杯交心酒,一世君臣缘!
其实我心里清楚,您这些年一直防备着无愁,处处打压着无愁,可无愁从未怨恨过您,因为您是为了江山社稷,是为了天下太平!
关怀之殷,情同骨肉,权势之争,宛如仇雠,呜呜……如今您走了,后面的路我怎么走呢……呜呜!”
说着说着,萧逸突然痛哭起来,哭的是泪流满脸、手刨脚蹬,就是一个小娃娃似的,全没了天下第一名将的风范。
自从穿越过来,二十多年里面,萧逸只掉过三次眼泪:
第一次是老道师傅仙逝,在卧虎山上哭了一夜,立下了复仇的誓言!
第二次是在辽东,好友郭嘉陨落沙场,让人黯然落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