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就很尴尬,她就只有一套换洗衣服。
昨天一战,仅有的一套破了,而换洗的那套却还没有干。
以至于常磐妆舞现在根本就没有衣服穿,到现在还套着沃兹昨天的那一身。
看着被长袍包裹,显得异常小巧的常磐妆舞,沃兹就莫名想拍个照做个纪念。
但极强求生欲还是制止了这种作死行为。
“女装不好找啊。”
沃兹为难道:“要不魔王陛下就将就这身穿着,反正挺可爱的。”
常磐妆舞涨红了脸,咬着牙,没有说话,反而准备关门。
沃兹眼疾手快,直接耍无赖,将手卡在门缝。
“......”
“沃兹。”
沃兹察觉到语气不对。
常磐妆舞抓着门道:“欺负我很好玩吗?”
“啊...这个,一般般吧...咳,不是,魔王陛下,我解释一下,我这......”
还没说完,常磐妆舞就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看着笼罩在灰黑色兜帽内的常磐妆舞,沃兹道:“这不挺好看的吗?”
毕竟长袍这玩意也不分性别啥的。
就算真分性别,女性穿男装只能算另类的时尚。
男性穿女装,那就妥妥的变态了。
常磐妆舞默默理了理兜帽内的长发,一双眼眸紧紧盯着沃兹的两腰。
在沃兹意识到什么,想跑路时,常磐妆舞却以更快的速度伸出魔爪,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回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