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兹悲观的想到。
不过换到嘴上,沃兹还是安慰道:“咱家位置偏,说不定还好好的呢,安心啦。”
常磐妆舞轻轻摇头,“我还好,我就怕叔公接受不了。”
对于常磐妆舞来说,承载记忆的并非某个地方或者某个物品,而是她所在乎的人。
朝九晚五堂毁没毁,对她来说,影响并不大。
她就怕叔公一时之间接受不了。
在离开时,叔公可是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几眼的。
而且对叔公来说,朝九晚五堂就是承载了他一切美好回忆地地方。
如果就这样被毁了,怎么样都不会好受吧。
来到熟悉的街道,映入眼帘的就是东倒西歪的树木。
街道入口的几栋房子,也毁得差不多了,几乎不可能再住人。
见状,常磐妆舞的步伐顿时僵硬了。
她不敢再前进,位置已经算得上偏僻的街道都被波及了,朝九晚五堂哪还能幸免?
双手捏了捏,常磐妆舞最后轻叹一声,还是鼓起勇气,迈出了一步。
进入街道。
周遭的景象也没令人失望,基本都被糟蹋得差不多了。
想要重新修剪起来,也要不少的时日。
一路走过,常磐妆舞一直抿着嘴。
直到快要接近朝九晚五堂的位置时,沃兹和常磐妆舞同时愣住。
他们看到了完整的建筑。
破坏仿佛就从这里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