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百里侯端着酒杯，那么大的一杯酒，咕噜一下就全喝了，喝完就迷糊的询问：“张部，这个白主任是哪里的神仙啊？”
“哦，鸟市老大的秘书，有些事情他熟悉一点，我让他找人问问，也方便啊一点！”
原本两人黯淡的眼神，又尼玛发亮了。
鸟市老大的秘书！别人不知道老大的秘书的威力，可他们是太清楚了啊。
这电话打的，要不是百里侯多问一句，他们还以为白主任是张凡的秘书呢。
挂了电话，张凡沉思了一下，寻思着，估计边疆和肃省都是穷地方，或许未必有合适肃省的项目。
既然答应了，就索性弄牢靠一点。
然后，又拿出电话，给联络员打了过去。
联络员接电话的速度更快，几乎是秒接的。
而且也没白秘书客气，电话接通的时候，人家直接就问了：“领导，您进京了？”
张凡赶紧解释了一句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我没去首都，在老家呢，是这样……”
联络员倒是没有白秘书那么张口就答应，说啥都是好，他反而询问的比较多，“领导，大概需要个什么规模的产业？”
“需要个什么行业的……”
这玩意张凡哪里知道啊。
“多大规模的产业？要什么类型的？”张凡转头就开始问百里侯和发改老大。
两人估计是做了准备的，不过说的很繁杂。
联络员直接给张凡说道：“领导，您就别管了，有这个时间，您多休息。
这样，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，我和他们联系，有什么结果了我再详细和您汇报！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这次是发改老大发问的，听说首都的时候，两人的手都颤抖了一下。
“哦，厅里的一位司长，是副的，具体负责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，你们的电话给我，我发给他，具体的他和你们联系。”
颤抖的双手，激动的心啊，这个山沟沟里出了个什么神仙人物啊，老大的秘书像是他的秘书一样，厅里的司长，就算是副的，就像是对待下级一样。